一些六月的风雨将去年的故事浇灌成思念,在心头滋润了一遍又一遍,于是眼前就有了烟雨不停地蒙蒙。 那时候她却经历一场浩劫,不一住地颓废。这个时候我原本应该去安慰,可我安慰的言辞竟变得巨大而琐碎,在--心头洒落一地却哽咽咽喉.于害怕我的安慰只会使她徒增感伤,于是我谨慎着语言,谨慎着动作,等待她的一个艳阳的睛天。 在高考的准备中我身心疲惫,于是想到了那个已无人住的家。她却我留下:“在家里守着一片荒芜,寂寞和孤独也会将人击伤,在这里你至少可以伙一些人为伴.”她如是说却不能挡住我向家而去的坚决。 她把一些语言烙在纸上,好让我知道我并不是只身一人(你不是一个人)。 在家里感觉白天和黑夜的真实只存在于过度的那一刻,而我就在过度里浑噩.突然的低头让我看到了纸上有几滴雨正在泛滥.于是我拨响她的号码。线的那端跳跃着一些欢乐和惊喜的音符,叫人直想触摸.我以为她的艳阳天已经到来. “我就要回来!” 我重归,却发现她学会了伪装——只在无人的角落里哭泣,只在日记里表达真实. 我追踪,一直到她的日记里,可我什么也无法说,什么也无法做.我甚至安慰自己什么也不做其实就是什么都做了。 她时常微笑,可她并不知道我其实早就发现了威胁在她微笑后的黑手。 我说她是忧伤的,她说我是忧郁的。可她并不知道更多的时候我的忧郁只是因为她的一眼漫不经心的伤神. 面临一场无可能性避免的离别。我们偶尔争吵,其实这是无可厚非的,只是因为我们都把彼此看得有点重要——谁会对一场逢场作下的戏有太多的怨言?有时候我们也会伪装去一种单纯(或许无们原本就是单纯的),因为我们有着一颗不大不小的年轻. 既使珍惜的方式不可靠,但珍惜的动机是美好的。 当离别真的来临的时候我却空想。 “我想要我们的高三傻了,一直一直地呆。” 她不懂。 "呆,就是保持状态,不变。" 这个时候她却怔怔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只不过是想表达她呆了,只是,我不会想她呆(我想要的不是她呆),永远!可我还是随着她,四目凝视,保持一种无风的状态。 可我们终究要醒来,从我们制造的梦境里。当我们醒来的时候却早已相隔两面。 现在,我们正一点一点地被涂黑。涂黑我们的,我不想说出,原本也不该害怕,这只是生命中一场常规的浩劫,谁都在劫难逃。只是,被涂黑的她是否会去尝试明媚如春的微笑? 把往事从里到外搜索了一遍(或者更多),直到听到肝肠一寸一寸地断裂,却始终未能找到一片明媚的阳光。 将一扇窗帘关了开,开了又关,何时才会有她的微笑阳光一样倾泻?